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脆弱的想象力想象力的脆弱源于信念难以支撑 4月1日 愚人节 4月1日是愚人节,最早知道是在英文课文里面。
本来打算这一天去试探某个人的心思,没想到真到了这一天,却毫无心情做任何事,本来就是一件无影无踪的事情,权当记忆中没有这一段。
最近总是在循环地考虑未来的事情,时而忧伤,时而麻木,时而拖延。那天晚上,竟然梦到妈妈和我说着那些话,还是一样的小心翼翼,一样的期盼。梦醒后,胸口很闷。
事情就是因为自己的处理不当造成的,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,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周末时,小区里有两对新人结婚,看到时,满地彩带,一个个喜气洋洋,我也偶尔去想一下自己如果真的结婚了到底是为了什么,又对得起谁呢?
工作的忙碌显然能够遮挡一下心情的阴云,前一周的加班加点好像整个人都被捆绑起来,走在一个并不熟悉的单位大院里,心情忽起忽落,有些许的寂寞。然而,在自己单位里,不也是很寂寞吗?
开始看很久以前下载的美剧《超能英雄》,情节和画面一样的精彩,更为感动和共鸣的是,看到每一个英雄从发现自己到认同自己的艰难过程。
送给每个来这里的人,也是剧中的一句话:(英文原文没有,只有中文翻译的)
无论如何虚张声势,这都是人类的软肋——当命运的召唤来临,他无法选择成功,只能选择如何面对,并祈祷自己有勇气回应。
共勉吧…… 3月10日 境界淡漠如水。
这是一种境界。时常想达到。对外面的东西充耳不闻,视而不见,该是怎样的一种极致。
就像一个办公室里,他们谈论工资、篮球、乡村爱情之类我不感兴趣的东西时,我的耳朵是闭着的。
就像他来过时,我的眼睛是闭着的。
只是工作,没人打扰,相安无事,彼此保持应有的距离。无所谓酒肉,无所谓知己,轻松谈吐。
然而究竟心的烦乱的。
就像某个人钻进了你的心,想拽出来,有点难。 10月8日 记忆中原鱼 很久以前就习惯了一个人思考,在静止与速度间,在人流和孤独中。
其实,我还算是幸福的。在家中,我是最小的一个,自然父母也是有许多偏爱,小时候经常见到二哥抱着头逃离父亲的责打,而自己从来就没有因为什么错误遭到过训斥。但是回过头来,就是这样的疼爱有时感觉却成了一种负担。
我也算是幸运的。从儿时受父亲的教育,到长大完成自己的学业,直至工作……很多时候,有很多“化难为易”的情况发生,这些也让我有了一个乐于感恩的心。
放假回家时,总会收拾一遍自己的书橱——一个破旧不堪的柜子。这里面最多的是我大学时的回忆,父亲总在这时会笑笑地走到面前,看我收拾什么,问问一些文稿和书籍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我也乐于谈论那时的情境,一段阳光与灰暗并存的日子。偶有自己当时的一些“大作”,也会自嘲一番,那幼稚的文字如今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和直白。
01年的冬天,学院承办了一个全省的作文大赛,作为东道主的我结识一些文友。其中的几个还有许多后续的故事,可能在某段故事已经成为一抹印记,是淡是深,无从查考。就在那时,我认识了他——中原鱼。起初的时候,我并不知道这个笔名,我们的相见也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任何波澜,以致我们究竟是怎么认识,怎么熟识,后来又开始通信……这些细节都说不清了。
他高高瘦瘦,说起话来方音很浓,没有满嘴的之乎者也,也没有高傲的神态,就是一种坦然的感觉,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佼佼者的味道。和他一同代表丹东参赛的女孩子是比他小一年的学妹,其感觉迥然相反。
那个年龄是一个透明的年龄,心中的喜怒溢于言表。陪他上街时,我曾经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,他说没有,虽然一个劲地说不相信,却是心中很高兴。至于为什么高兴,那时候是不明白的,是懵懂的。
印记是点点滴滴的,我拿着他送我一盘音乐CD,挥手告别他时,心中的伤感油然而生,他竟然从后边拥着我,似乎高兴地说着些道别的话。曾经一度将这种思念转嫁到另一个人身上,现在想来是那么的自欺欺人。
我的书橱里现在还存放着他的许多来信,没有什么深刻的内容,都是些琐碎的事情,还有我们之间交换的一些文稿。他的那篇散文诗,至今读起来仍是那样的温暖,“认识你,不会错的。”这篇散文诗曾让我的文章也多了许多生气和浪漫。
毕业后,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,后来听说他在丹东的一个小学任教,过着平静而淡然的生活。曾经想找到他,可是一想,找到了他,我们又能说些什么呢?可能有些人,就是一段回忆,或许若干年以后,我还会见到他——中原鱼。 5月23日 又闻槐花香 走过重工街与七马路的十字路口,忽然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,这种花香,如此熟悉,我抬起头,看到一串串的槐花在风中摇曳。 来沈阳已经两年半了,却是第一次这样认真而清晰地嗅到槐花香,不是自己粗心大意,而是没有时间、没有兴致去寻花问景,——太忙了——我也知道这是一个如此敷衍的理由。 但此时,这花香像涨潮时起伏的海水,退去时留下星星点点的记忆。 小时候的我就很喜欢花,我觉得看到花的生长,如同看到一个生命的传奇。特别是看到自己养的各色的花开满庭院,心中便升起无尽的喜悦。然而,男孩子喜欢花,并不算是什么“光彩”的事情吧。好像喜欢花是丫头们的事情。——我仍记得同学们和我一起玩耍时说过的话。 我就从来不和同学说自己养花的事情,只有几个少数的好伙伴,我会很自然且得意的说着自己的花开得如何漂亮,然后像推荐产品一般(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推销员)给他们花种和花苗。如此的掩饰自己,想来那时就已培养成的个性,因为我知道什么样的算是“大众的”、“正常的”。 活得累的往往是想的多的。 小时虽是懵懂,却也懂得花的不同:茉莉清淡优雅,芍药大气却空洞,刺玫瑰芳香却只可远观,至于仙人球,看不出什么好处来。当然,还有开春时,上山踏青,掰下两三枝含苞待放的杏花(现在想来,这种行为确是如此的可憎),养在瓶中,看着一天天的开放。 还有,我也喜欢槐花,可我知道,槐树是要长大长高后才开花的,年幼的槐树只有茂密的叶子。我还记得家西边的巷子里,有三五棵又高又大的槐树,暮春时节,槐花开放,家中庭院即便距离很远,黄昏里也能闻到一阵阵扑鼻的芬芳。我常常去想采些槐花,但高高大大的树,只能让我望洋兴叹。 于是,我会缠着父亲,和他一起去上班——那样的时候很少的,要等到父亲上班,我不上学。因为父亲上班的路上,有着一排排的槐树林。 那样的画面是如此的温暖:雨后的槐树枝头被雨水压低,父亲停下自行车,我站在车的后座上,双手够着槐树枝,满意地摘下一串串槐花,父亲笑着,扶着我,然后,我拿着花,唱着歌,随父亲回家。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,我也记不清了,大概的时间是小学。父亲的年岁也不过三十几岁,每每到了这个时节,我总会央着父亲去给我摘些花回来,可是父亲总是忘记,偶尔,也会在我生气时,突然从包里取出几串槐花。 我的喜好,父亲都会记着。 我的花园,父亲每年春天会把它收拾干净,我会挑选合适的花苗栽下去,然后告诉我栽的时候要选对时候,晚上时栽花容易成活,告诉我浇水不能在烈日下,如同人在热的时候往身上浇些冷水,不感冒才怪。 然而时光在流逝,我在长大,父亲在变老,我的那片花园已经是妈妈在看管,我只是偶尔回家时会看上两眼,却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单纯的喜悦或是悲伤。 大概父亲也不会记得那个摘槐花的情景,他只会在邻里朋友面前露出为我这个“有出息”儿子自豪的笑容,不是父亲不爱我了,是父亲更加爱我了。 可是,这种爱,不会是小时单纯给我带回槐花的爱,慢慢变成了一种赋予责任和压力的爱。确切的说,不是爱的内涵在变化,而是我的内心再变化。我多希望父亲能像我小时那样,带着我去上山砍柴,田园耕作,只是问着我是否高兴,而不是问我未来如何计划…… 西边巷子里的槐树还是参天的高,父亲上班的路上,一片速生杨取代了弯曲的槐树。我明白,生命是不能倒退的,生活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只是有时我在想,究竟是活出自己的人生来,还是去让父辈的梦在自己身上实现呢? 槐花,依然芳香。 4月25日 这场性爱没有高潮(借用名) 这几天心很乱。乱得毫无章法。
我这个人是不适合去看电视剧或者小说的,太投入,无法自拔,而且还大有一种成为主人公的感受,就像前几日的《东京塔》,赚了我不少的眼泪。
闲来无事,就看看久违的PYBK,很上时间没有登录了,里面的小说更新了不少,大概浏览了一下,锁定了《这场性、爱没有高潮》,事先说明,这个令人YY 的名字还是起了些许作用的,再加上莫老编辑的“荐”字在前,很自然地读了下去,写的是高中生活的事情(本人是在惭愧,没上过高中),文章的最下方还明晃晃地写着“未完待续”,呵呵,可以了,至少这目前的85章够我看上一阵子的了。
我的“如意算盘”打错了,这85章我是利用3天的空余时间看完的,以前让我用这个速度的文章还是《未名》,那时候,像着魔了一样,记得看完之后还把电话打给姐姐大哭了一场,吓得她直问我为什么,当然,我只能说心情不好。没想到一年后,这篇小说也让我如此的感动,那种久违的、直击心灵的语言算不上如何精彩,但却给人感觉真真切切,如同发生在你身边,更如同发生在你自己身上。
“我爱的是真正的男人,而真正的男人爱的是真正的女人。”曾几何时,这种难以名状的困惑让我彻夜难眠,我以为我已经遗忘了那段艰难而心痛的岁月,当我看到小说里这句话时,我才意识到,我无法忘记,脑中浮现的是他的脸庞。
我喜欢他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我已经不记得了,上天同样给了我一次机会——和他同住,那一次开始,我们的生活发生了改变,我想吸食了毒品一样难以自拔。
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对我的感受,其实我心里清楚,在他心里,我们只是借助对方彼此发泄,其余的什么也没有,虽然我们可以彼此亲密,但他没有吻过我(我主动吻过他,他拒绝了)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,我不知道我们是如何走过来的,白天,我们如同陌路,甚至,他有时会粗野地骂上我两句,但到了晚上,却还是对我温存如初,我曾经委屈地问过他,“为什么你白天对我那样?”他的回答我忘记了,大概的意思是怕人看出我们的关系不一般,假装疏远,让人以为我们的关系很差。当时我差点委屈得哭了。
我喜欢他,但我从未说过,我只是故作镇静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让他以为我也是玩的态度。
那段日子至今想起来是荒唐的,是颓败的,是不可一世的,像一朵艳丽而缺失营养的罂粟,在我生命中曾刺眼地开放过,转瞬就凋谢了。
我时常问自己,要是不遇见他,没有发生过这段故事,我的人生,是不是应该很健康地进行,而不是被一个直男所左右?
即便这样,我却从来都没有恨过他,哪怕他那副无赖的表情看着我,形同陌路。记得上学时,每当这时,我的一个铁哥们总想去揍他,被我劝阻了好些回。我无法恨他,正如无论我怎样做,也无法改变他一样。
快毕业时,我和我所谓的“女友”分开了,只有我了解其中的原因,其他人都领会着我编织的美丽而伤感的理由,就连他,晚上还问了一句让我无语的话:你们为什么分开了?
那一刻,我的心冰冷。
我问他,如果我毕业之后想他了怎么办?
那你就赶快结婚吧。他淡淡地说,我们又不是同性恋,呵呵。
我没有说话,我只是感觉到一种悲哀,或许,我们只是一场游戏。
毕业的那一年重新分班,我们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,接触越来越少,他有了女朋友,我也渐渐淡出了他的视线,很长时间,我们只会在食堂,或者是宿舍快要熄灯的几十分钟里,能够看到对方,那时候,却是真正的形同陌路。
因为认识到真正的自己,我再没有处过女朋友。
毕业后的第二年,我听说了他结婚的消息,从同学的口中得知,他的妻子不是原来的女友,是一个比她大二岁的学姐。
我知道他结婚是不会请我去的,但是我不知道他不请我去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。其实,这已经都不重要了。
因为,他爱的是真正的女人。 4月11日 感冒记发现很长时间没有侵袭我的感冒又和我亲密接触了,头痛、头晕、浑身关节酸……好像还夹杂着低烧,我依旧是一片药没有吃,和感冒小抗衡了一把。
北方的四月份住楼房的人是最难熬的,没有供暖,屋子里比外边的温度还要低,已经被过惯了暖冬的我依旧是只穿一件裤头睡觉,感冒好像就自然而然地降临了。没有啥可埋怨的,本来就是自己穿的少,提前把毛衣毛裤全部脱掉,用薄薄的春装跟料峭的春寒顶撞,自然就会出现上述症状了。
日子大概就是这样平淡着,不喜欢一成不变的我忽然也变得如此的安逸,安逸得有滋有味,一塌糊涂。偶然接到同学的婚宴通知,也没有了以前的心理波动。
人也突然开始了从前的安静,前几个月根本看不进去的《余杰作品选》突然又翻了出来,每天要读到发困才很罢休。有时候想这日子如果就这样进行下去多好,没有什么所谓的压力,没有什么所谓的流言,跟没有什么所谓的责任与叛逆,就这样,一个台灯、一本书、一杯茶、一份笔记……将生活与书本中的精彩记录下来,悠然地憧憬着明天的阳光,或许我已经拥有,只是我却总想着失去的那一天。
周日晚上和群里的xx聊起来——一个和我一样自称"附属品"的家伙,我铆足了劲对他发起语言攻势,这个慢悠悠的家伙算是没有说过我。聊得还算开心,他问道我五一的时候有什么打算,我说自己出去玩。群里的活动你不参加么?他问道。实话实说,我是很想去,可是心理有很多顾忌,矛盾矛盾,当然我没有和他说我的内心活动,只是说着,不想去。
连续两天总有领导到单位来视察,水果不断,材料不断,还算滋润。
看完了《伤城》,折服梁朝伟的演技,并且明白了一个道理:失去爱,远比失去一切还要悲伤。继续着《东京塔》,期待着日剧的精彩。
4月2日 麻木很久没有这么安安静静地写些东西了。
开始对爱麻木了。人常说用进废退,大概对于一个人来说,长时间地不去恋爱,也许就真的不懂得什么是爱了,可能这也是为什么风流的人越来越风流,而木讷的人越来越木讷。
已经熟悉了群里的对话风格,发现那里只是少数团体的天堂和论坛,而自己总像是游离在群体之外的某种异类。这种感觉很长以来就有过,但是却当有个网友说出那句话来的时候,像是喝醉了酒的人猛然被人击打,突然醒了——入群这么长时间,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?是啊,我是如此的无长进,犹如逛街时的我,突然成了一个不懂言语的哑子,却无人注意到你的哑,我,像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物。
我心里清楚,不过是我的臆想,逛街时,他们还是会开心地和我说着一些故事和毫无关联的话。
但是我的臆想却经常发生,因为如此,我的情绪似乎总是不在合适的位置上,于是,在他走后,我也选择离开。
我清楚自己的想法,却也是逆来顺受地鞭打着自己的想法,如同多年前喜欢上一个直男,努力地忘记,努力地克制,最后变成一种习惯。但是,今天,他就在我的面前,我却还是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悲伤中,这种悲伤,卑贱得像一个面貌丑陋的乞丐,在自顾地拿起碗里的嗟来之食,泪水和食物一同咀嚼,一种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悲伤。
我喜欢他,可是我不能去说,是因为自己没有资格?是因为他已经有了朋友?是因为他的年龄差距?好像都是,好像都不是。
远远望着,像是多年前找寻中的背影,却畏惧这个冲动会演变成无语的尴尬。
我不会爱了。
这是我唯一的结论,就像我恨谁也恨不起来一样。
我显然意识到了这种可怕,却装作若无其事。
天气预报说,明天降温。 3月9日 索取贪婪的夜
在匆忙的脚步中
喘着粗气
脑中碎碎的怀想
成了重重的负担
月 在一片喧闹下
变圆
我的孤独
在与你指尖碰触的一霎那
熠熠闪光
灼伤了我多年相似的梦境
或许
那旁若无人的你的眼神
太像浮游在键盘上的
我的手指
闪烁不定
你的舌尖
轻轻点着我的面颊
像在索取 2月25日 想说就说平淡平淡,超级平淡。——这是我过完年和同事朋友说的最多的一句话,因为他们问我年过的怎样。
又能怎样?一年又一年,当自己懂得的、知道的越多,想的东西也越来越复杂,理所当然不会像以前那样期盼过年,去毫无烦恼地放鞭炮了。
今年的爸爸妈妈格外高兴,当然我也挺高兴,前提是他们不提我的婚事。
可是爸爸今年给我下了一个硬性的指标:“明年的今天,咱家要多一口!”我刚喝的饮料差点没喷出来……转念一想,爱咋咋地,明年再说明年的……
今年该走动的人情没有走动,讨厌这类事情,像个贼似的却还是给人家扔马尼,厌烦透顶!!遂决定不走了,就这样了,我自己舒坦就得。
最近发现自己的文字退步很严重,今年要开始补习一下,平时多看看书什么的,省得写个日志也这么费劲!
对了,和各位来我空间的朋友都说一声:过年好! 2月2日 五兄弟周末的狂欢,友情的回忆,酣畅的聚会。 四年的时间如此之快,望着和我一起吃饭的四个兄弟,那一阵痛苦与兴奋、沉默与炽烈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身边,曾经的年少轻狂,曾经的无知浪漫,曾经的憧憬踌躇,伴随着一杯杯啤酒带来的醉意,浮现在眼前。 我是发起人。聚会虽然小,但是却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推迟了一年。看着身边的二哥、小卷、勇和鹤,似乎每个人都有些许改变。但某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,二哥吹牛皮仍然是不减当年,依旧是比喻、夸张、拟人一顿乱侃,尤其谈到乒乓时,本来短小的眉毛更是在眼睛附近跳舞;小卷说起话来,还是语法错乱,名词当成形容词用的现象比比皆是,尤其拟声词特丰富,什么框框、钢钢、武武,基本上我都不会写;勇和鹤还是不爱言语,偶尔被我激怒,弄出来一句半句又臭又硬的话来,让你受用终生。 五年同窗,五个兄弟,各自经营着各自出色的生活。如今的已经为人父的小卷,感慨着人生的幸福:有房子、车子、事业、家庭应有尽有,那一刻,我竟然呆呆地羡慕起小卷——这个曾经在学校里不露声色的普通学生。 喝酒之后照例是彪歌,我依然是麦霸,关键是其它人也认可,我的主唱才地位才这样稳固。一首毛阿敏的《绿叶对根的情意》之后,嗓子基本上不行了,但还是坚持下来唱了韩红《天亮了》,这几个家伙被我闹腾的吐的吐,哭的哭,绝了。哈哈…… 五兄弟中三个已经成家,唯独我和鹤还在寻觅之中,有时候激动的想说自己的事情,但是有怕打扰这样的气氛,我懂得,他们会理解我,但我更知道,他们知道后,会为我伤心,所以,还是在聚会时,决定都成家后,带着自己的家属,一起聚会,一起开心——尽管那样的时光不知道我能否有。 期待,却又惧怕的日子会来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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